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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年常年期第廿三主日:耶稣使一切完好如初 2015

文前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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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使一切完好如初

主内的兄弟姐妹:

这主日我们诵读耶稣治好聋哑人的事迹。这是《马尔谷福音》的独家报导,而且报导的叙述风格也很特别。圣史马尔谷藉此事迹表明依撒意亚先知的预言已经在耶稣身上实现了:聋子听见,哑巴说话,连心灵顽固的人也因看见上主的工作而赞颂上主。依撒意亚先知以激励人心的话描述天国的预象(依三五4-7);圣史马尔谷则叙述群众自己意识到,因耶稣的作为天国已临现人间。耶稣给人恢复了世界原本美好的境况,因此他们赞扬耶稣说:“祂所做的一切都好”(谷七37)。在群众对耶稣的赞美声中,圣史马尔谷明显地影射天主当初创造的美好天地:“天主看了祂所造的一切,认为样样都很好”(创一31);他同时也表明耶稣来实在是为重整和革新世界,使人类回复原本应有的面貌。

耶稣从提洛前往十城区的路程很不平常;祂不是直接朝东南方向走到十城区,而是绕道走了一个大圈子,先往北到达漆冬,然后再经过裴理伯的凯撒勒雅境内,最后才走到加里肋亚海东岸的十城区。同样的,耶稣治愈那聋哑人的方式也很不平常;耶稣不是直接地以一句话治好他,而是附加了很多其它似乎多余的举动,先把手指伸进他的耳朵,并用唾沫抹他的舌头,然后又望天叹息,最后才以一句话治好了他。

看到了耶稣这绕道而行的路程和绕圈子的治愈方法,我们都得探究其中隐含的重要意义。对于耶稣所走过的路程,我们不难看出其个中原因。在耶稣的时代,提洛和漆冬是犹太社会的边缘地带,而从裴理伯的凯撒勒雅境内直到加里肋亚海东岸的十城区则是外邦人的地区;前者是一个不在乎信仰的犹太社会,后者是一个外邦人的世俗社会。耶稣的行程因此预示教会将来也同样要走到不在乎信仰的世俗社会和外邦人的地区,并且同样也要叫众人认出耶稣“所做的一切都好”;因为虽然这些人忘记了天主,但天主终于记得他们,让他们在那里也能与祂相遇。然而,为明了耶稣治愈聋哑人的纷繁举动则需要多费点心思琢磨了。

耶稣明明可以用一句话或单单给聋哑人覆手就可以将他治好,但耶稣却先用指头探入他的耳朵,又用手指蘸唾液抹他的舌头,再望天叹息后才对他说:“开了吧!”。平时言词简洁的圣史马尔谷,在此却大费周章地叙述耶稣的冗繁举动。原来,“天主的手指”在圣经词汇中是标示天主与祂的受造物的互动关系。在《圣咏》第八篇4-5节,达味有感而发地说:“上主,我们的主!当我仰望祢手指创造的穹苍和祢在天上布置的星辰月亮,世人算什么,祢竟对他怀念不忘?人子算什么,祢竟对他眷顾周详?”在《出谷纪》第八章15节,当梅瑟听从上主的指示,为拯救以色列子民出离埃及而行了法郎的巫士们无法施行的奇迹后,他们不得不承认:“这是天主的手指。”耶稣自己在驱逐了喑哑的魔鬼后,有人诬蔑耶稣仗赖魔王贝耳则步驱魔,耶稣的回答更清楚地指出,是“天主的手指”促使天国临在于人间。耶稣说:“如果我是仗赖天主的手指驱魔,那么天主的国已来到你们中间了”(路十一20)。

耶稣走到外邦人境内的行程和治愈聋哑人的举动标示天国来临的状况,一切都因耶稣的作为而变得美好:聋子听见,哑吧说话,外邦人也认出了天主的圣者。在这个美好的境况中,圣史马尔谷呼吁我们要敞开心门,聆听和观察天主的作为。因此,圣史马尔谷慎重地记述耶稣亲口说的话:“厄法达!”,然后才给我们翻译它的意思:“开了吧!”

“打开!”已经是一句足够强烈的命令。这命令确实有能力开启人的身心灵,使人成为完整的人。打开你的思想,好使你能理解;打开你的耳朵,好使你能听见;打开你的眼睛,好使你能看见;打开你的心灵,好使你能明了,能够去爱。打开你们的家门,迎接穷人;打开你们的教会,欢迎寻求真理的人;打开你们的团体,容纳异己。打开了,我们就会被革新,成为完善。

虽然以上所讲的“打开”或“开启”确实有其意义和功效,但它并不是耶稣的命令。耶稣并没有命令那聋哑人“打开!”,而是命令他“开了吧!”圣史马尔谷很强调这微妙的差别,所以他直述耶稣用自己的母语阿拉美语亲口说的话:“厄法达!”这句话是阿拉美语被动式的命令。圣史马尔谷记述耶稣在另一处使用被动式命令是平息风浪的时候。那时,耶稣“叱责了风,并对海说:‘平定了吧!’风就停止了,遂大为平静”(谷四39)。

若我们把这两个被动式命令连在一起看,我们会看到被动式命令与主动式命令在力度上有很大的差异。主动式命令只要求人开始或停止做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被动式命令的要求则更为广泛。被动式命令要求人回复到本来就该处在的状况;即使没有这个命令,他自己原本就该做的事情。对狂风和巨浪,耶稣不只要求它们平静下来,更叫它们回复到原本应该平静的状态。对这位聋哑人,耶稣不只叫他耳朵听见和说话清楚,更使他复原到本来理应完好的身心状态,拥有完美无缺的健康,尤其是信德的健康。耶稣特别使用这两个被动式命令,恩赐祂的平安,使一切完好如初。

就如耶稣绕了一大圈子才从提洛境内走到十城区的中心地带,我们也绕了一大圈子才得以用新的理解来认识耶稣。耶稣是依撒意亚先知所预言的那要使世界恢复原来面貌的默西亚;祂来是为使世界回复到天主起初看了觉得样样都很好的境况。这就是天国实现于人间的真正意义。

在这主日的第二篇读经中,雅各伯宗徒首先认定我们是因信仰耶稣而成为成全的人,然后才从非常实际的层面,呼吁我们以完整信仰耶稣的眼光对待所有的人:不可以貌取人,不可偏心待人,更不可恶意判断别人。换句话说,我们曾经因缺乏信仰耶稣而作出以上种种行为,既然我们现在“信仰了已受光荣的主耶稣基督”(雅二1),那么我们就应该以信德承认和肯定自己是已被耶稣治愈的人。我们在信德上若不再又聋又哑,那么我们就要聆听天主的圣言,我们也要与耶稣同行,努力宣讲基督的福音。 阿们。

~ 张德福神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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